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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异故事:棺婴
发布时间:2019-08-05
 

    是好多年前发生的事儿了,北王家村有个最穷的人家,家里男人生了病没钱医治,很快就死了。

    在农村男人是主要劳动力,顶梁柱没了,家里的日子穷困窘迫是可想而知的。

    偏偏家里只有一个儿子还是最小的,上面两个姐姐也做不了多少农活儿。

    只苦了寡妇母亲,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家里地头两边忙,好不容易熬到两个女儿出嫁了,儿子也成年了。

    地里的农活儿不用她干了,但烦心事儿又来了。

    眼巴巴地看着邻居家今儿娶亲明儿办喜事,眉开眼笑地等着抱孙子,虽然儿子文喜嘴上从没说过什么,但老太太心里急呀!

    农村人延续香火的思想观念根深蒂固,王家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儿,不给儿子张罗媳妇儿哪来的孙子啊?

    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如果王家在这辈儿断了香火,自己将来怎么去地下跟老头子交待?

    老太太越想越上火,这事儿简直成了她的一块儿心病,吃不下睡不着,到处托人给儿子张罗媳妇儿。

    可是介绍了好几个姑娘,人家来看了一眼他们家的状况就告吹了。

    他们家实在太穷了,两间土坯房歪歪倒倒,残破的院墙百孔千疮,耗子钻进来转上一圈儿都含着眼泪走了。

    一来二去,年龄越拖越大,不但王文喜感觉在人前抬不起头来,老太太更是甭提多上火,病了好几次不说,天天夜里跪在炕上叨叨咕咕地求神拜佛,都有点儿魔怔了。

    不知是不是每天晚上虔诚的祈祷起了作用,一桩姻缘还真的从天而降。

    这天,隔壁村有名的媒婆儿李凤仙踮着小脚儿跑来了,跟老王太太说要给她家文喜提个亲。

    把老太太乐得嘴都合不拢,急忙把李凤仙拉上土炕,翻来翻去好不容易找出一堆不知放了多久没舍得吃的带壳花生来。

    问起那姑娘的状况,李凤仙扒了一粒儿花生丢到嘴里嚼了嚼:“哎哟哟,您家这花生都哈喇了!”(哈喇是当地土语,就是受潮变味了)。

    老王太太脸一红,好在李凤仙也没再说什么,把花生推到一边,开始介绍女方的情况。

    那姑娘名叫秀兰,今年也不小了,二十九,在当地也属于大龄青年。为什么一直没嫁出去?眼神儿不好,用现在话说高度近视,当时农村很贫穷很落后,也没有眼镜店,有眼镜店估计也配不起。

    单单这个缺陷也倒罢了,身体还有病,常年咳咳嗽嗽,骨瘦如柴,什么农活儿也干不了。

    所以一直拖到现在,也没人上门提亲。家里也是愁得不行,求李凤仙帮帮忙,不管穷富找个健康男人对她好能养活她就成。李凤仙想来想去本村也没有合适的,附近村屯也只有王文喜这个光棍人还算比较敦厚老实,附合对方的条件。

    听完李凤仙这番话,老王太太犯了难。天天盼着儿子娶上媳妇,这丑点儿俊点儿都不要紧,主要这一身病将来能不能抱上孙子都很难说。

    见她迟疑,李凤仙又开了腔儿:“要我说啊老姐姐,您就别挑人家了,看看您自个儿家的条件,再看看文喜多大年纪了,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。

    您这把年纪了,不能陪孩子一辈子。给他娶个媳妇你也放心了不是?再说这丫头人很本份,长得也不丑。就您家这条件,若不是身子骨差点儿,磨破嘴皮子人家也不会进这个门儿呀。”

    老王太太听了也觉得有道理,错过了这门亲事,儿子还真难再找到了。

    于是和儿子商量了下,定了日子让李凤仙带着他去女方家见个面儿。

    两个人见了还挺投缘,交往了几个月就谈婚论嫁了,选了个良辰吉日就把婚事办了。

    秀兰除了身体不好,别的方面都不错,孝顺懂事,嫁过来后帮着婆婆忙里忙外,能干的活儿绝不偷懒。

    自从有了媳妇,文喜脸上的笑容也多了。儿子开心,老王太太自然高兴,只是暗自担心下一代的着落。

    秀兰还真是不辜负婆婆的期望,两年后怀孕了。听说这个喜讯,把老太太乐得几乎找不到北。甭管男孩儿女孩儿,王家总算有后了。

    从此什么活儿也不用秀兰沾边儿,只让她安心养胎。

    王文喜更加卖力干活儿赚工分,为抚养孩子做准备。转眼十月过去,那时的农村没有医院,都是找个接生婆在家里接生。

    秀兰身体太弱,加上平常营养也跟不上,难产大出血,接生婆累得满身大汗,好象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但最后孩子大人都没保住,秀兰死了,孩子仍然在肚子里。

    老王太太和儿子文喜哭得肝肠寸断,媳妇儿孙子都没有了,喜事变丧事。

    把所有家底儿拿出来买了口薄棺,把秀兰安葬了。

    从坟地回来,家里冷冷清清,母子二人相对落泪,觉得再也看不到任何生活的希望。

    可是过了不久,乡里突然发生了怪事儿,供销社里会计总是对不上账,差了好多钱。

    那个年代物质匮乏,村里都没有商店,只有乡里有供销合作社,供销合作社就相当于现在的商店、超市,不过规模小得不得了,东西也少得可怜。

    但是那时是集体经济,钱丢了对不上账可不是小事儿。

    乡长书记亲自来调查,奇怪的是铁制钱匣子没有任何损坏,锁头也好好的,只是里面多了许多纸灰。

    掌管钥匙的会计和负责收钱的店员都被挨个排查,都说自己是清白的。

    调查来调查去也没有任何结果,过了几天丢钱的现象依旧发生,钱匣子里还是出现一些纸灰。

    最后夜里值班的店员说,隔几天就会有个女人半夜来敲门买奶粉,如果不开她就敲起没完没了,吵得人睡不着,只好开门卖给她。

    那个女人穿的衣服很怪,有点儿象古装,长长的头发,脸上戴着一个大口罩,看不清她的脸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。

    由于睡得正迷糊,店员也没仔细看。联系起那钱匣里面的纸灰,大家都有些毛骨悚然。

    乡领导们虽然感觉不可思议,但不能宣扬封建迷信,于是告诉店员以后夜里不许开门营业。

    说来也怪,从此店里不再丢钱了,钱匣子里的纸灰也不见了。

    事隔不久,同样的怪事又在邻近的别的乡镇里发生了。

    仍然是传说半夜三更一个女子抱着孩子去供销社里买奶粉,然后钱匣子里出现纸灰,销售账目对不上。

    后来附近所有的乡供销社都规定晚上九点以后不营业,也就是说,没人再卖给那个女子奶粉了。

    一天晚上,从地里干活儿回来的王文喜突然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媳妇儿秀兰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站在自己面前,对他说这是咱们的孩子,现在没有奶粉喝了,你快来把他接回去。

    惊醒之后,他以为自己太想媳妇儿了也没在意。

    干了一天活儿太累了,迷迷糊糊又睡着了,可是又做了同样的梦。

    第二天早上他跟母亲说了,没想到老王太太也做了相同的梦。

    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,但娘俩儿商量了半天,还是决定去坟地看看。

    坟地不是很远,就在村后的小树林里。

    到了那里,两人惊呆了,坟头上用石头压着的纸钱都不见了,土也被翻开了,棺材都露在外面。薄薄的棺材盖儿也开了一条缝隙,王文喜上前将棺材盖儿推到一边,“哇”的一声啼哭立即传了出来。

    棺材里穿着一身绣花寿衣的秀兰平静地躺着,臂弯里搂着一个婴儿,旁边还有两袋奶粉。王文喜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了出来,婴儿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吸吮手指。

    老王太太接过来看了看,是个男孩儿,她忍不住老泪纵横:“我的苦命孙儿啊!”

    原来秀兰当时只是失血过多休克了,被装进棺材埋入地下后又缓过一口气,拼着最后的力气将孩子生下来就死了。

    她的灵魂还惦记着孩子,于是夜里化作人形去供销社买奶粉喂孩子。

    后来买不到奶粉,只好托梦给婆婆和丈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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